王磊蹲下身，摸了摸多肉肥嘟嘟的叶片。这玩意儿当初闹得沸沸扬扬，差点被当成邪门歪道抓进去，后来才知道是他家多肉变异了，能吸收特定频率的辐射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能进化，长出各种玩意儿。现在这多肉虽然蔫了点，但身上还挂着几片小刺刀似的尖叶，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
“老伙计，你还扛得住？”王磊嘀咕一句，起身活动活动筋骨。阳台墙角，一盆他随手扔在那儿的杂草，现在抽出了细长的茎，顶端挂着个小球，像个小灯笼似的发光。他凑近一看，那球轻轻一碰就裂开了，里面掉出几粒种子，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，但更有一股……嗯，王磊说不清的味道，像是某种金属摩擦后的气息。

“这是啥？”他皱眉，伸手刚想去拿，那几粒种子突然轻微震动起来，颜色由暗转亮，最后变成半透明，像几颗小小的、会呼吸的琥珀。王磊手一抖，赶紧缩回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有灵性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前阵子他养的一盆吊兰，晚上莫名会发光，后来他查了查，说是某些植物在感知到高能量辐射时会发光。但现在这种子，直接从种子阶段就开始“互动”了？

他退后两步，盯着那几粒种子。它们在半空中悬浮着，微微旋转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。王磊拿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照过去，种子上的光晕反而更亮了点。

“喂，喂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两声，种子晃动了一下，其中一个裂开一道缝隙，像是在回应。

王磊眼珠子一转。他这脑子不灵光，但对付这些花花草草，倒也不是完全不懂。他走到窗边，看向楼下小区广场。那儿晚上很多人锻炼，跑步的、跳广场舞的，人声鼎沸。他回屋，翻出个老旧的蓝牙音箱，连上手机，设置成白噪音模式，音量开得不大，然后又把音箱挪回阳台，对准那些种子。

“行了，安静点，别吓着小的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“我这不是跟你们商量呢嘛。”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，“养你们也是不容易，啥活儿都得干，还得随时准备上天。不能就这么把你们扔这儿。”

种子上的光芒稳定下来，不再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