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顾浩的名字亮得刺眼。她来回捻着通话键，指甲摁进肉里也不觉得疼。这货不是说了分手就老死不相往来吗？怎么大半夜还敢给她打电话。

“喂？”她接通，声音沙哑得能掐出水。

“薇薇，是我。”顾浩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带着点急，像斗败的猫。

林薇挑眉：“有事？没事我挂了，明天一早还得上班。”

“别挂，能不能来公司一趟？”顾浩的请求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公司……有点急事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分手多久了，他怎么突然像改了性子？而且选这个点打电话，明显是想让她来不得 resist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要是我忙，就别烦我。”

“很重要，关系到公司未来……”顾浩语速飞快地说着，声音还带着点喘，“年底奖金，还有……还有一批货能不损失就不错了。”

林薇听得一头雾水。顾浩的公司什么情况她一清二楚，明明是行业翘楚，哪来的这么大的危机？

“说清楚点。”她皱眉，“是资金链断了还是被对手抄底了？”

“都不是……”顾浩支支吾吾，顿了顿才说，“是……是被人捅娄子了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你……”顾浩的语气突然停住，然后像是鼓足勇气，“是你前男友公司的那个张总，他……他 κατάmodify 了我们在上海的展厅。”

林薇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子捏碎。她想起分手前顾浩提过几次跟某个姓张的合作，当时还说对方是个谨慎的合作方。现在看来，根本就是个大骗子！

“他怎么敢？”林薇气得声音发抖，“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？”

“合同条款都写得明明白白……”顾浩的语气带着委屈，“他拿了一大笔预付款就跑路了，我们现在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她没想到顾浩会因为这件事找她。这不是明摆着想让她背锅吗？当初分手的时候，顾浩可是发誓再也不联系她的。

“顾浩，你明知道张总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当初你怎么不拦着点？”林薇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现在出事了，想让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？”

“薇薇，别生气，我现在真的需要你帮忙……”顾浩的声音开始哀求，“只要你能去面对张总，给他点时间，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