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陌生的短信。她心头一紧，掏出来看，是座机号，没备注名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没拨过去。苏曼又敲了敲桌子，声音不大，林薇却觉得像刀子似的。“林薇，这个方案你有把握吗？” “有，绝对有。”林薇鼓起勇气，声音却有点发虚，“这个月我加班最多，通宵了三次，数据都跑了好几遍，绝对没问题。” “加班多，效率就高？”苏曼挑眉，“我看你最后那几页，龙飞凤舞的，重做了吧？” 林薇脸一红，不敢接话。她知道，苏曼不是在关心她，就是在变着法儿打压她。刚来公司那会儿，她连领带都系不好，被苏曼当众骂得灰头土脸。后来她学乖了，办事永远比苏曼预期早一天，出错率降到最低，才没再被针对。 挂了电话，林薇手心还是湿漉漉的。她走到窗边，看楼下人来人往。有个穿着校服的小伙子骑着自行车，车后座坐着个穿白裙的女孩子。阳光照在她们身上，像是给她们镶了个金边。 那小伙子每过马路，都会回头看看女孩，女孩就笑。林薇想起陈默。陈默也常回头看她，不是过马路那种偶尔，而是只要她走过，他都跟着转回头。可惜，那时候她没看懂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陈默。林薇手抖着按了接听。“喂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干得像要裂开。 “下班了吗？”陈默声音很轻，“我订了你上次说的那家日料。” “我……我可能要晚点。”林薇心口闷得慌，“那个方案，老总又催了。” “那你忙，忙完来吃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我等你好久。” “好……”林薇鼻子一酸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电话挂断了。她看着手机黑屏，突然觉得喘不过气。 回到工位上，林薇重新打开方案，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。她想起陈默上次生病，她偷偷给他买了药，他喝着药说：“薇薇，你放心，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伤心了。” 当时她笑着答应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后来她才知道，他是在跟初恋复合。他没骗她，只是他初恋比她大五岁，已经结婚了，还怀着孕。 林薇闭上眼，额头上全是汗。她想起苏曼的话，想起陈默的承诺，想起那些年他好几次说会永远跟她在一起，最后却都变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