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全是汗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皱巴巴的打印稿，手指头抖得不听使唤。苏曼坐在她对面的老板椅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又轻又密的“哒哒”声。这声声都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林薇心上。

“方案做的挺快。”苏曼开口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好像在评价一份没什么看头的报告，“不过，林薇，你确定这个方案能行？”她把那份打印稿往林薇面前推了推，又 taps 在桌面上，“客户那边催得急，你打算怎么交代？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得像被堵住了。她下意识攥紧了手心里的茶杯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苏总，我……这个方案是王珊帮着一起……”

“王珊？”苏曼挑了下眉，“王珊的事你管得着吗？你一个实习生，就凭你那点能耐，也想拍马屁拍上瘾了？”她顿了顿，手指悬在林薇头顶，“林薇，我提醒你一句，公司不是你家的后花园，不是你随便拉帮结派就能混日子的地方。”

林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下唇，没敢顶嘴。她知道苏曼这话是冲谁来的，也知道苏曼说的没错。她就是个半吊子，除了会耍点小聪明，真没什么能耐。王珊帮她凑的那个方案，也是赶鸭子上架硬撑出来的。

“行吧。”苏曼挥了挥手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把方案改得让我满意。要是三天后，我还是不满意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她站起身，人一走，办公室又恢复了冷清。

林薇瘫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弹。她靠在桌子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。她就是个连累人的垃圾，不仅害了王珊，现在还可能要害了公司。

“林薇，吃饭了。”王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薇猛地回过神，抬头看到王珊端着两碗面走进来。王珊把其中一碗面放在林薇面前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想了，先吃饭。至于苏曼那边，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
林薇接过面条，看着碗里飘着的几片青菜，眼睛突然就红了。她低下头，开始大口大口地吃饭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她知道王珊是在帮她，可心里还是那么难受。

“苏曼那个人，你不用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