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彻底黑了，老李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手里的器械掉地上。灭灯？这他妈是闹哪样？这破地方晚上用电都抠门得像抠脚趾缝里的泥！他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好歹手机还有点电，划亮屏幕，光亮一闪，把江无夜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。

老李定睛一看，懵了。江无夜正站在墙角阴影里，身上那件白大褂背心敞开着，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。他手里没拿器械，就那么站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这事儿不对劲，他从事这行五年了，从没见过江无夜用这种方式“下班”。

“江医生，”老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干，“您……这大晚上的，搞什么名堂？”

江无夜没说话，慢慢地踱到急诊室中央。他的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环境里，格外清晰。老李心里嘀咕，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？前两天他还听说江无夜跟新来的典狱长因为工作方式起了争执，典狱长说他“太过张扬”，说的就是这个？

越想越不对劲，老李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。“江医生，有话咱们明说，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我这儿还有几个待处理的，您……”

“嘘。”江无夜突然抬手示意，手指弯曲着，像是在模仿某种暗号。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急诊室的每个角落，仿佛在确认什么。老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，连忙made个手势，示意他安静。

急诊室外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在拖东西。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是不是外面有囚犯闹事了？这要是发生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江无夜似乎察觉到了老李的担忧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“别担心，”他低声说，“只是几个‘朋友’，来串个门。”

“串门？”老李更懵了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江无夜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片，递给老李。“这个，你拿着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有情况，用这个赶紧联系狱警。”

老李接过金属片，入手冰凉，摸上去有些粗糙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。他正想问些什么，江无夜已经转身走向急诊室的门，脚步轻盈，像一只行走在阴影中的猫。

“江医生……”老李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