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皱着眉头，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急诊室里躺着的，是个刚送来的死囚。身上穿着 prison uniform，但明显被人撕扯过，好几处裤腿和袖口都露着森森白骨，像是有人用钝器反复刮过。

女人睁着眼睛，瞳孔放大，眼神空洞得像被挖空了。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，像破风箱。最瘆人的是她的脸，一半被撕烂了，露出下面乌漆漆的肌肉和森森白骨，另一半虽然还维持着人脸的轮廓，但皮肤干瘪得像风干土豆，死气沉沉地贴在脸上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一口歪七扭八的黄牙，正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。

“靠……”老李往后退了一步，差点被自己脚下的生理鞋套绊倒。这女人，死得也太惨了点。他来这儿这么久，见过的死囚尸体不少，但这么活生生被折腾死，还是头一回见。

“江医生呢？江医生在哪儿？”老李一边退一边喊，声音带着点颤，主要是被这阵仗给吓的。这女人身上那股味道，酸臭混合着血腥，顶得他鼻子直痒痒。

“老李，自己动手。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老李回头一看，江无夜斜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他那副黑框眼镜，正慢悠悠地往里面看。他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袖口高高挽起，露出干净修长的手腕。他的脸色，总是那种淡淡的冷白，像是常年不见阳光。

“江医生，这……”老李指了指那女人，“这情况……有点特殊啊。”

江无夜没说话，推门走了进去。他的脚步声很轻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。他走到女人身边，蹲下身，脸上那副平静的表情，跟外面判若两人。

“尸毒。”江无夜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特清晰地传到老李耳朵里。

“尸毒？”老李一愣，“这跟中毒不一样吧？”

“性质差不多。”江无夜拿起手术灯，往女人脸上照，“不过这玩意儿，更直接。”

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，指尖轻轻搭在女人干瘪的脸颊上。那皮肤触感冰凉，像是抹了层蜡。女人喉咙里的“咯咯”声似乎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响起来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啧。”江无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“下手挺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