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还在往下颠，顾长风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他下意识抓紧了身旁女人的手臂，那手 banquette软软的，带着淡淡的馨香，不像什么大风大浪里的人。

"阿娘，我们是不是要掉下去了？"顾长风小声问，声音都带着颤。

女人轻轻拍着他的背，温声道："别怕，有阿娘在呢。"她手背上薄薄的茧子，那是常年握着银针留下的痕迹。

顾长风偷偷看了眼阿娘的侧脸，她白皙的皮肤在机灯光下泛着病态的苍白，薄唇紧抿着。这丫头神神秘秘的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医术这么好了，昨天还非要给他扎针，说能治软骨病。

"不疼..."顾长风小声嘟囔，手指却悄悄抠着阿娘的衣角。银针刺入穴位的感觉，简直让人上瘾。自从阿娘给他扎了三次针，他就觉得腿脚利索多了，今天想起来飞机颠簸，非拉阿娘来同坐。

女人终于察觉到他的小动作，低头笑道："疼什么？有我在呢。"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，"你那点小心思，阿娘我还能不知道？"

顾长风脸一红，转头盯着窗外。软骨病这病，医生都说没法治了，阿娘却用几根银针就治得他走路带风。这丫头到底是装的，还是真有本事？

飞机终于平稳下来，顾长风长舒一口气，突然觉得有东西硌着后背。"阿娘，你背上都背什么了？"他好奇地问。

女人轻轻拍了拍后背，那里鼓鼓囊囊的。顾长风疑惑地凑过去，发现是个小药包。"这个？"他拿起药包，一股草药味扑面而来。

"嗯，"女人点点头，"路上备着。这软骨病最怕风，海上 flyers 搞不好又要受罪。"她说着，手指在顾长风后背点了点，"阿娘给你按过穴位，就算颠簸也不至于晕倒。"

顾长风眼睛一亮，终于肯承认自己有本事了！他故意装作要倒的样子，女人立刻伸手扶住他。"阿娘，我晕机..."他摇摇晃晃地。

女人终于被他逗笑了，伸手刮他鼻子："每次都这样，阿娘我还能当你是不掉？"她顿了顿，"行了，别耍赖了，到了美国先去看病，阿伯等着呢。"

顾长风这才正经起来，搂住女人的腰："阿娘，你说阿伯会不会怀疑我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