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继续晃悠，顾长风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甩出去。他皱着眉头，死死盯着机窗外灰蒙蒙的一片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软骨病这玩意儿，最怕颠簸，现在这架势，感觉骨头都酥了。

旁边的女人倒是挺镇定，小脸在飞机灯光下白得发光。她叫沈知意，是顾长风的儿媳妇，正端着一杯温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见顾长风一脸痛苦，她忍不住担心地问：“爸，您是不是特别难受？”

顾长风勉强挤了个笑：“没事，知意，习惯了。” 他知道女儿在担心他，心里挺暖和的，但嘴上不能软。这软骨病要是被别人知道，指不定怎么瞧不起他呢。

沈知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放下杯子，轻轻按了按顾长风的肩膀。顾长风舒服地哼了一声，靠在她身上，感觉好多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女儿，只见她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好像在打游戏。这丫头，平时挺爱玩的，今天怎么安静成这样？

正想着，突然听见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顾长风和沈知意同时抬起头，只见沈知意的外套外套，右肩的位置，那块小小的马甲，竟然掉下来了！

那马甲上面印着一个可爱的卡通图案，露出了沈知意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香肩。顾长风的眼皮猛地跳了跳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女儿。他这当爹的，怎么就看不住自个儿闺女呢？

沈知意也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颊微微一红。她赶紧伸手去捞，结果因为飞机颠簸，手没拿稳，连同手机一起滑了出去。

“哎哟！”沈知意尖叫一声，顾长风也被她吓了一跳。他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捞起来，才发现女儿的游戏已经退出了。沈知意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，弯腰去捡手机。

就在这时，顾长风突然觉得一阵眩晕，额头有些发烫。他赶紧撑住座位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，大口大口地吸气。

沈知意捡起手机，正准备发作，突然发现爸的情况不对劲。她赶紧起身，扶住顾长风的胳膊：“爸，您怎么了？是不是又犯病了？”

顾长风摇摇头，表示没事。但他心里清楚，这软骨病又犯了，而且好像比平时更严重。他咬着牙，努力想站起来，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。

沈知意见状，连忙上前搀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