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秦明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自己脖子上又蹭了蹭，冻得他脸皮都发僵。这虚拟空间里，连空气都是冰碴子的，跟掉进西伯利亚冻土似的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冷光映在秦明布满血丝的眼睛上。面板一清二楚写着：检测到宿主处于低能量状态，当前能量值：10/1000。

十比一千！秦明差点把手机甩出去。他算是明白了，这什么狗屁联盟系统，开局就跟你玩“节能”，还是“超级节能”。别人穿越系统，开局肯定是手握神器、身拥绝技，他倒好，手无寸铁，还аемый冻成狗。

就在他琢磨这系统是不是个坑的时候，屏幕右下角又弹出一行小字：【检测到虚空生物接近，距离：500米，种类：一级冰霜蠕虫。】配套的还有个红点，正一点一点往他这边挪，不多时就卡在了他能看见的最远距离。

“冰霜蠕虫？”秦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一级生物？虽然面板没明说这玩意儿有多强，但想想这虚拟空间里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，再想想这“冰霜蠕虫”三个字，他就没底了。

这玩意儿要是像游戏里描述的那么简单，那秦明还有点希望。可要真像那些电影里演的，一碰就化，或者直接冻成冰棍，那他这十点能量，怕是刚研究完怎么用，就领盒饭了。

秦明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，想点开面板上的“查看详细信息”，结果一摸手机，差点抽自己一个耳光——手冻得跟块豆腐似的，根本不听使唤。

“我靠！”秦明又骂了一句，赶紧把手机往怀里揣。现在怎么办？跑？这虚拟空间里黑漆漆的，估计他跑两步就把自己当幽灵给忘了。打？他连根头发丝儿都拿不出来。

红点还在移动。秦明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句系统提示音在回荡：“检测到宿主处于低能量状态……”他越想越觉得这系统是故意在蹂躏他。

突然，他眼睛一闭，又猛地睁开。黑漆漆的空间里，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味道。很淡，很冷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出的腥气。这味道让他浑身一颤，好像触动了什么隐藏的开关。

下一秒，秦明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完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