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搅着碗里那几口越来越凉的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风在旁边啃着苹果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我说老王，你就别在这儿长吁短叹了。宇宙那么大，咱们能缩在地球这儿待着，不也是好事？至少不用天天想着被小行星砸飞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老王扒拉了两口粥，盖上盖子，“就是……有点闹心。你看现在这新闻， contradicts 的不行。一会儿说外星人快来了，一会儿又说人类要自绝。我这岁数大了，腿脚不利索，可这脑子还跟不上了。”

林风“噗嗤”一口把苹果核吐了，指着电视屏幕说：“这不就是典型的信息爆炸时代嘛。你想想，一个消息出来，这帮自媒体“号子”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添油加醋，上头还加个感叹号！等你反应过来，嘿，早被下一条热点给淹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又咂咂嘴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有时候真让人犯嘀咕。就说那外星人的事儿吧，前两天还有个自诩‘资深UFO爱好者’的哥们儿跑到电视台上哭诉，说在某地看到‘飞碟’，后来被证实是气象气球……可这气球的视频，怎么看都跟以前那些目击报告似的。”

林风突然笑了：“你这不就是典型的‘会当凌绝顶，一览众山小’的逆向操作吗？这些人，要么是哗众取宠，要么就是真信了。最逗的是那些编故事的人，编得一本正经，还配个深奥的理论……”

老王放下碗，叹气：“所以啊，有时候真觉得这宇宙大得让人害怕，又让人觉得……简直可笑。咱们活在这世上，一辈子没干啥大事，就盼着平平安安过日子，可现在呢，一睁眼，得，全宇宙都跟咱们有关了。”

林风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，擦了擦嘴：“这就是科技发展的必然吧。你看这几年，这空间站都上天了，量子计算机都搞出来了，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都照着做了。咱们普通人可能跟不上节奏，但也不能死守着老一套不是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抓了抓头发：“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可要说宇宙……这玩意儿它到底是谁造的？怎么就突然有了呢？看书上说，可能是大爆炸。可爆炸前咋样？爆炸咋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