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墨看着苏像素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寒冰，“不想干什么？”他慢悠悠地拖长字音，目光落在她面前那叠设计图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，“是想知道，明天提案时，谁才是主导设计师？”

苏像素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，“陆总，这是我的工作，我会安排的。”她话音刚落，手心已经全是汗，这冰山老板今天格外古怪，之前明明冷冰冰的，现在却像泄了气的皮球，软乎乎地赖在她这儿。

陆沉墨挑眉，在她面前坐下，大片阴影瞬间笼罩下来。他俯身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，苏像素顿时屏住呼吸，心怦怦直跳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，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，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
“苏像素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再说最后一遍，明天提案，你做主导。”

苏像素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。“可是……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项目。”她小声辩解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陆沉墨，发现他正盯着她，目光灼热得像要烧穿她。

“一个人的项目，叫什么项目？”陆沉墨嘴角噙着笑，却又像是在质问，“我投资了这么多，连你那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？”

苏像素那年匿名举报了他前公司的一个项目，差点让他身败名裂。后来她找到他，以辞职相逼，求他给她一次机会。陆沉墨明明拒绝了她，可不知怎么的，最后还是让她留了下来。她一直以为，自己只是他随手捡起的石头，没想到……

“陆沉墨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误会？”陆沉墨嗤笑一声，捏了捏她的下巴，角度刁钻得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，“你以为我为了那个项目，把你怎么着了？苏像素，你是我陆沉墨的人，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
苏像素愣住了，陆沉墨这话……说得她是心花怒放，同时又有点害怕。她知道陆沉墨不简单，但没想到他这么……直接。她尝试挣扎了一下，却被陆沉墨搂得更紧。

“陆沉墨……”她小声抗议，却像羽毛一样被风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