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有根针突然扎了进去。凌云飞？他出什么状况了？王导特意压低了声音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——这事儿八成不好。

“王导，您说……是什么事儿？”林晓晓忍不住追问，手心都冒了点汗。她跟凌云飞虽然就一部戏认识，但这几个月下来，这男人时不时冒个泡在她脑子里，戏里戏外的都挺抢戏。

王导吹了吹空调，估计也是被这热气搞得心烦，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：“还能是什么事儿，呗！新找的搭档，有点……嗯，脾气。凌云飞那孩子，有点飘，搭档那头，比较轴，这不就炸了。”

林晓晓脑子嗡的一下，凌云飞飘？她脑子里立马蹦出那张脸——人长得是顶顶好看，演技也不错，就是有时候太爱摆架子了。搭档轴？这俩人凑一块儿，能不炸吗？
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样了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还能怎么样，拍不下去了呗！”王导叹了口气，“凌云飞那边喊着要换人，搭档那边也撂挑子不干了。这戏，怕是得泡汤了。”

林晓晓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跟凌云飞就因为这部戏走得近了些，要是这戏拍不成，他们以后还能有交集吗？这个念头一上来，她脸就有点发烫。准确说，是有点慌。

王导看着她这副模样，估计是猜到了她的心思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晓晓啊，别往心里去。这事儿，跟凌云飞关系不大，主要就是那俩人合不来。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“不过，凌云飞那头，挺念你这小助理的。说起来，是你第一个给他递水，第一个听他发牢骚的。”

林晓晓心里一动。是啊，她 recall 凌云飞的时候，确实有这回事。他当时在 protesters，嗓子喊哑了，还是她递了过去。后来他跟导演吵架，也是她在旁边安慰了几句。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挺傻的，帮一个明星端茶倒水的，有啥用？没想到现在……

“他……他说了什么？”林晓晓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他说，要是不拍这戏了，想请你吃顿饭，谢谢你……”王导没把话说完，但林晓晓听明白了。凌云飞想请她吃饭，就因为这事儿。

林晓晓心里乱糟糟的。一方面觉得凌云飞这男人挺会拿捏人，出了问题还 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；另一方面，她又真心挺高兴，能再见到他，还能……再跟他多说几句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