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托，坐稳了，咱们接着聊。这戏码，啧啧，是真他娘的跌宕起伏。

小张缩在沙发角落，后背跟被钉在墙上一样，动弹不得。柏衍的脸色，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眼神那叫一个锐利，一寸寸地在小张身上扫，活像个要吃人的疯子。前脚跟因为那个姓林的爆料，差点散架，现在这后脚跟，又踩在悬崖边上，全靠柏衍那股狠劲儿硬撑着。刚才那番话，柏衍说得轻描淡写，可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小张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说吧，你还想从哪儿再扒点出来？”柏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每个字砸下来，都跟小石子砸核桃似的，带着寒气。“或者，你今天是想变性，当我面演一出彻底消失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告诉我，你这脑子就这点儿出息。”

小张把头埋得更低，肩膀不住地抽动，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。这哪是工作啊，简直是上刑场。要不是柏太太那边……不，那绝对不是简单的“那边”，小张心里跟明镜似的，都是为了柏衍。
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
门铃响了，清脆的铃声，在这死寂的客厅里，简直像炸雷。谁？现在来添乱？柏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，猛地转过头。完了，小张心想，完了。这声音，就是来宣判自己死刑的。

他僵硬地抬起头，果不其然，柏衍已经站起身，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。那气场，压迫感十足，让人喘不过气。小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“你……”小张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柏衍一个眼神扼杀了。

门开了，一个身穿职业套装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提着一个提袋，看样子是刚买了些什么。她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情景，落在柏衍身上，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
“柏总，”女人的声音清冷而柔和，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，“有些东西，我觉得你应该看看。”

柏衍皱着眉，没有立刻看女人手里的东西，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“谁？”

“送快递的。”女人不卑不亢地回答，然后把提袋递了过去，“里面是你公司需要的东西，顺便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从提袋里拿出一个文件袋，递给柏衍，“这个，据说是你太太让我转交给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