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跟在柏衍身后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这咖啡渍要是查出来是他弄的，他这小命指定交代在这儿了。柏衍越走越快，小张小跑几步才勉强跟上，累得直喘。

“柏总，您……您停停吧。”小张上气不接下气。

柏衍猛地停下，回头看着小张，眼神凉飕飕的：“怎么？跟丢还有理了？”

“没、没有，我、我就是怕您……”小张说话都哆嗦了。

柏衍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往停车场深处走。小张赶紧跟上，心里叫苦连天。他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，碰上这档子破事。

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，柏衍走到一辆黑色宾利旁，推开车门，弯腰坐了进去。小张战战兢兢地走过去，想开口说什么，却被柏衍抬手制止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柏衍的声音冷淡得像冰。

“是、是王总……她来了。”小张小声说。

柏衍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小张透过车窗，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女人，穿着得体的连衣裙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正是柏衍口中的王总，王雪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，似乎在拍摄什么。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王雪和柏衍以前的关系微妙，虽然不是男女朋友，但总有些不清不楚的传闻。现在她来了，还拿着手机，这要是被拍到了什么……

果然，王雪走到柏衍车边，推开车门钻了进去。小张赶紧退到远处，躲在一辆车的后面，偷偷观察。

车内，王雪看着柏衍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。柏衍似乎有些不自在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
“柏衍，好久不见。”王雪的声音柔柔的。

“嗯。”柏衍应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
“今天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王雪问。

“小张的事，我过来看看。”柏衍说。

王雪显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看来你平时对你身边的人还挺在乎啊。”

“那是。”柏衍淡淡地说。

车内气氛有些尴尬，两人都沉默着。小张在外面看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突然，王雪的手机响了，她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什么？！”王雪惊讶地说道，“我马上过去！”

她匆匆从车上下来，对柏衍说：“柏衍，我有点急事，先走了，你……”

柏衍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，但没有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