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脸都白了，指着柏衍的手还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：“柏总……这、这……”

柏衍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转身往外走。小张擦了擦手背的咖啡渍，小心翼翼地跟上去。

“柏总，这事儿……要不要……”他试探着问。

柏衍脚步不停，走到地下停车场。柏衍把车钥匙随手扔给小张：“去公司查查，我前女友现在在哪儿，还有，把我微信删了，以后别跟我提她。”

小张心一沉，手刚接过钥匙，又——“等等，柏总，您是说苏晚？”

柏衍头也不回：“你管她叫前女友？叫她老婆。”

小张差点背过气去，苏晚是柏总的老婆？他怎么不知道？虽然公司里都知道柏总有个谈了很久的女友苏晚，但柏总一直没提结过婚的事儿啊。

“柏总，”小张鼓起勇气，“您是不是……”他不敢说漏嘴，但看柏衍阴沉的脸，估计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没什么，”柏衍停下车，回头看他，“就是不舒服，她不该出现在我面前。你去做你的事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地下停车场只有柏衍的车还亮着灯。柏衍看着手机，上面是小张传来的一个微信视频通话申请。

“谁啊？”他划开接通。

屏幕那头是苏晚，她穿着居家服，头发散乱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。“衍哥，”她声音委屈，“我……我听说你打了小张？”

柏衍挑眉：“怎么，你心疼他了？”

苏晚似的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因为他你少赚了多少钱？”

柏衍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有事。他皱眉：“说。”

“他查我，查我们公司和你的合作项目！”苏晚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眶通红，“他说要保密，结果转头就……”她越想越气，“衍哥，我害怕，我怕那些人找到我们，怕他们抓我的孩子……”

柏衍这才想起来，苏晚怀孕了。他脸色更沉了。他确实做了点出格的事情，但没想到苏晚会用这种方式来应对。

“我知道了，”柏衍语气冷了下来，“你最好少安毋躁，别再给我惹是非。”

“怎么会是我惹是非？”苏晚急了，“是你！是你不该跟外面那些女人不清不楚！她们是不是又找你了？”

柏衍沉默了，他确实有女人，不止一个。但他没想到苏晚会这么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