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还是停不下来，嗒嗒的，像时钟在倒数什么。阿雅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那串串数字格子，看起来眼熟得能长出皱纹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就她一个，连空气都带着点闷。她给自己冲了杯咖啡，苦涩的味道灌进喉咙，顺手打开微信，翻到那个备注“肖明”的头像。

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点开聊天界面。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好久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肖明，是初恋男友。三年前在上海 unsigned 合同，说好的要一起创业，结果三个月后就出现了新的女友，李晓苏，一个穿着打扮都精致得不像话的女人。阿雅到现在想起那张脸，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不是微信，是开机提示。她叹了口气，关了微信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包，有些是上周的报表，有些是新来的客户资料。她随手拿起一份报表，翻了两页，眼睛就花了。现在这份工作挺清闲的，但阿雅一点也不喜欢。她想要的是那种能拼能打的工作，而不是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

“吱呀——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阿雅抬起头，看到穿着酒红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。他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具威仪了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是沈默，本地一家酒厂的老总。

沈默走过来，把风衣搭在椅背上，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“又在想心事？”他声音温和，带着点酒厂的醇厚。

阿雅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，“没，只是在想前男友。”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，手还是微微抖了一下。

沈默没接话，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，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，推到阿雅面前。“这个季节适合喝点热乎的。”他说。

阿雅抬眼看了看杯子，又看了看沈默，她知道这是白酒，但温着喝，入口绵柔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白酒？”

“上次你说过。”沈默笑了笑，“而且，看你脸色不好。”

阿雅拿起杯子抿了一口，酒香混着热气，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些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把脸转向窗外。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，照得她发梢都亮亮的。

“前男友……”沈默重复了一遍，“现在还喜欢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