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关上洗手间的门，洗手池的哗哗水声瞬间安静了。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指腹蹭了蹭下巴上的胡茬，有点痒。镜子里的他，眼窝有点发黑，脸色也略显苍白，昨晚又跟林薇视频到凌晨一点多。这姑娘最近给他添了个外号，叫“工作狂王医生”。

他叹了口气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，然后洗了把脸。冷水拍在脸上，让他有点清醒。他抹上牙膏，咔咔刷了两分钟牙，嘴里全是泡沫。镜子里的他，下巴上的胡茬被刷得有些红胀。

走出洗手间，客厅里电视开着，财产安全节目正在重播。老王随手关了电视，开了冰箱。冰箱里只有半箱牛奶，一把青菜，还有一盒速成面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昨天没怎么吃饭，现在有点饿。他拿出速成面，撕开包装，倒进锅里，加了袋调料包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假。”老王自嘲了一句，开始烧水。等水烧开的功夫，他站在窗边看了看外面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连个狗叫的都没有。他摇摇头，转身回屋里换了身衣服。

今天要上手术台，是个阑尾炎病人，不过手术不复杂。老王换上手术服，戴好口罩帽子，检查了一下手电和缝合针。一切就绪，他走进手术室，后面跟着护士和器械师。

手术台上躺着个中年胖子，脸色煞白，额头全是冷汗。老王看了眼病人，又看了看病历，开口问：“术前用药了吗？”

“用了，用了。”胖子虚弱的回答。

“过敏史有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对啥都不过敏，就胆子小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开始消毒。“别紧张，很快就完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铺手术巾。胖子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老王手法很稳，很快就把阑尾切下来了。缝完口，抹上消毒液，盖好纱布，手术结束。

“手术顺利，病人注意休息。”老王摘下口罩，对着护士说。护士点点头，扶着胖子去恢复室。老王收拾了一下器械，准备去下一台手术。

走出手术室，走廊里传来护士的叫唤声。“王医生，七号病房有个老年痴呆的，家属说要见你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“我正要去，你们先忙。”

他走向七号病房，推门进去。病床上躺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，眼睛半睁着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