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这已经是晚上第十个小时了，咖啡早就没了精神，现在脑袋里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一声，总算把魂喊回来点儿。

“林大侠，还撑得住吗？”旁边传来王磊的嘲讽，这小子天生就是来捣乱的，偏偏老板就喜欢他这种油滑的。林凡没好气地瞪过去：“怎么？想看我表演不眠之夜啊？”

“那敢情好，反正你们技术部谁离开谁不转？”王磊嬉皮笑脸的，手里还攥着一袋薯片。林凡斜眼，这家伙часто连口水都省着，此刻却大方得像个阔佬。

“滚蛋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吼，顺手把键盘敲得山响，把王磊的调侃给盖过去。

王磊讨债似的，嘿嘿一笑，非但没走，还凑过来抢了林凡手边的鼠标，点开一个网站：“看，大美女直播， revenue 跟你代码行不行似的，又慢又长。”

林凡想夺回来，手刚碰到鼠标，就被王磊一巴掌拍开。“别急别急，你看这个小姐姐，今天robe的是新出的限量款，懂？”王磊一通操作，把屏幕调成美女直播的房间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细胞快挂光了。他随手往旁边一瞥，看到自己桌上那瓶昨天刚买的头痛药，标签还在，写着“owocuje strachy”，是捷克进口的，药店里的老头硬是给磨成的小胶囊，说比国产的管用。可惜这玩意儿效果一般，只能缓一缓。

正烦着，老板突然闯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人。老板哼了一声：“赵总来了，大家自重。”

那叫赵总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明显贵重的购物袋：“王总，听说咱们公司有个小林，技术不错啊？”

“林凡。”王磊立刻献宝似的指了指，“就是他，昨晚熬夜写了一个通宵，彻底完成了赵总的那个需求。”

老板立马瞪了王磊一眼，赵总也跟着笑：“哎呀，小林啊，我看你这年轻人，真有干劲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最近项目关头，大家伙儿都得拼一拼，晚上……晚上有什么困难要跟我说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晚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