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器皱着眉，把这奇怪的声音跟自个儿脑子里那炸雷声关联到一块儿。这不对劲啊，他明明就蹲在这儿啃馒头，啥声音都没有。他扒拉着馒头，越想越瘆得慌。这脑瓜子，就跟被钻了洞似的，嗡嗡嗡响，脑子里还塞进来个啥哭唧唧的声音。

“喂！你个傻小子，磨蹭啥呢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李成器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个膀大腰圆的汉子，正瞪着牛眼珠子瞅他。这汉子穿着破旧的麻布衣，手里拎着一根七八寸长的铁片儿，上面还豁着口子，看着像是以前当过打铁的。

“我……我没磨蹭啊。”李成器被吓了一跳，手里攥着的馒头都捏成了一团。

“少废话！”那汉子往前凑了凑，铁片儿尖尖地戳在李成器面前，“赶紧的，再磨蹭点儿，你的馒头可就得喂野狗了！”

李成器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啥人啊，说话跟打雷似的，还带威胁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：“我……我吃饱了。”

那汉子一听，眼珠子瞪得更大了：“你吃饱了？那你手里那几个干巴货是干啥的？饿死鬼投胎啊？”

李成器一愣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馒头，这确实不是啥干巴货，而是他啃剩下的馒头渣子。他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剩了点儿。”

“剩了点儿？”那汉子伸手就要抢，“少废话，给你三分馒头，再抢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李成器急忙往后一缩，心里直骂咧咧。这什么世道啊，抢吃的还要先问别人？他看着那汉子，心里暗自盘算着，这要是敢跟这汉子硬拼，自己这一身武艺岂不是要露馅儿了？

就在这时，那汉子突然停下了动作，疑惑地看了看李成器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铁片儿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我说你这傻小子，是不是脑子有坑啊？就你这身板，还跟我抢馒头？也不怕累死你！”

李成器一脸懵逼，这汉子怎么突然转变态度了？

那汉子笑够了，收起铁片儿，伸手拍了拍李成器的肩膀：“算了算了，看你这傻样，也不像是会抢人馒头的主儿。不过，以后离我远点儿，别挡着爷的路。”

说完，那汉子就转身走了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年头，傻小子还真是越来越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