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我这脑袋瓜子是铁做的吗？跟个电线杆子磕了一下，还能这么疼。我晃晃神，挣扎着爬起来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跟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煤球似的。这身衣服，更是皱得跟麻袋片似的，裤腿还破了一道口子，估计是被电线杆的角挂的。

“喂！那边那个！你醒了？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在耳边炸开。

我猛地一哆嗦，循声望去。眼前是一个彪形大汉，全身都是毛，脸上也是毛，就眼睛周围那点地方干净。他手里拎着个什么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，但那股子腥风扑面而来，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正冲着我龇牙咧嘴的，那嘴里的牙，大得吓人，还有点黄，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这里是氏族地盘！你个外乡人，吃了不该吃的东西，脑袋不清醒了？”那汉子一边说，一边上下打量我，眼神跟X光似的，把我里里外外看得一干二净，“老实交代，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氏族地盘？外乡人？我脑子嗡嗡响，昨天晚上加的班，做的方案，客户的各种要求，好像都随着那一记电击，飞到大西洋去了。我现在就记得，我好像是在地铁上迷迷糊糊的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道……”我老实答道，这年头，撒谎可不是个好活儿，尤其是在这毛人面前。

“不知道？”那汉子一拍大腿，声音猛地拔高，“不知道就给我老老实实站着！等长老来了再问！”说着，他把我用力一推，“滚一边去，别碍眼！”

我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再次和大地亲密接触。这汉子这么暴力，不像是善茬啊。我一边往旁边蹭，一边观察四周。这地方不像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，到处都是不认识的植物，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鸟儿在飞。地面上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人或者什么动物反复踩踏过。

“长老来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只见一个老婆子快步走了过来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。她手里拄着一根木杖，木杖的顶端是一个兽头，看起来挺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