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瞧病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也没起身，手指头捻着茶杯盖子转悠，“怎么个瞧病法？是头疼脑热还是腰扭腿伤？”

老头儿一愣，估计也没见过林凡这种responsive的。他咂咂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：“对对对，就是这事儿。我老头子早上提着鸟笼子过马路，让车给撞了……不是，是被车刮了，鸟笼子 разобрали，里面的画眉子也跑了。腿上啊，着了点急。”

林凡这才正眼看过去，老头儿背是挺驼，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，裤腿那泥点子看着也挺深。“得，腿伤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抬步就往外走，“跟我来。”

诊室就在院子东头，地方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林凡让老头儿盘腿坐在炕上，自己拿起搭在墙角的针灸盒，开始翻找。老头儿瞅着那排排闪着寒光的银针，腿肚子直打颤：“小师傅，这……这也行？”

“行不行，一会就知道了。”林凡话不多，把两根针用电针仪滋滋地在那腿上扎了 thúcительно，老头儿立刻“嗷”一嗓子缩成一团，“我靠，跟放电似的！”

林凡没理会，闭着眼掐诀，嘴里还小声念念有词。估摸着行了，又开了几副活血化瘀的药方。老头儿正准备掏手机叫外卖，林凡已经把药煎好，递到他手里：“喝。”

几口苦汤药灌下去，老头儿咂咂嘴：“这玩意儿够冲。”

“那是，”林凡笑道，“药三分毒，好药也得喝出滋味儿来才叫好药。你拿回去，一天三次，早中晚各一次。这几天就别想着走路出门了，老老实实在家待着。”

老头儿点点头，正要走了，外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嚣。林凡穿着白大褂的徒弟小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脸上带着兴奋：“师父！师父！您快出来看看！”

林凡皱眉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小王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外面……外面有个人，是个古董商，非要说您能瞧病……而且，他说他能给您弄个稀罕玩意儿……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古董商？还能治骨头伤？”

“可……可他说他祖传的养生长寿方，比您的针灸还管用！”小王挠挠头，“他说，只要您能帮他破解个古玉的秘密，他就把方子送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