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？"林凡接起电话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这陌生号码让他心里头有点打鼓，毕竟他这职业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听着挺性子急的："喂，是林凡吧？我听说你这儿能看病，速来速走，不耽误事儿。"

林凡挑了挑眉："你说得轻巧，啥病？地址？"

"我这儿浑身疼，碰哪儿都不得劲，白大褂都给我拆了。"女声顿了顿，"就这附近，你赶紧过来。"

林凡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这声口，听着不像什么大病小痛。他换了套便服，直接骑上电动车就奔那地址去了。临走前，小院儿里张妈正哼哧哼哧择菜。 "张妈，等我晚上回来，给你带点新鲜货。" "得嘞，我这小院儿早晚得靠你。"

到了地方，果然是个挺高档的小区，可这女的打电话时说的地址好像有点偏。林凡按着导航绕了绕，终于在一个半掩着的门后发现了她。这女的看起来三十出头，穿着宽松的家居服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正歪在沙发上。周围几个保镖模样的男的虎视眈眈，见林凡过来，立马就要拦。 "你们这是干啥？" "医生来了，让让。"林凡把电动车往地上一放，径直走了进去。那女声便扑了过来："总算来了，求你了，我熬不住了。"

林凡蹲下身，搭了搭她脉。那手搭上去，林凡眉头就皱了起来。"血气这叫一个乱，寒热交杂。"他直接开门见山，"先别管你们是干啥的，你这病得慢慢调理。"

那女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"调理？我这疼得走不了道，你咋调理？"

"要解之谜，先解急。"林凡从灵戒里摸出一粒丹药，给她递过去，"先吃了，缓一缓。"

女的瞅着那丹药，像是要吞了她一口："啥玩意儿？"

"吃的，喝了温水就没事。"林凡也不废话，转身就往外走，"明天这个时候，再来。"

保镖们想拦，被林凡眼神一扫，都给慑住了。林凡骑着电动车刚拐过街角，手机就响了。 "怎么样？"

"吃了药，缓过来了。不过..."林凡顿了顿，"她身上邪气挺重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"知道了，你先忙你的。"

挂了电话，林凡摇摇头。这年头，愿意花钱买平安的不多。他骑着车往回赶，路过菜市场，他扔了个闲子进去，小院儿今晚有新菜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