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盯着李寒手里的猫爪玩偶，手肘撑在门框上，全身酸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。深夜的厨房只有冰箱嗡嗡的声响，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烤糊的面包焦味，那是刚才我气急败坏扔进垃圾桶的早餐。

“李寒，”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打算把这当你的长期出租屋？”

他手指顿了一下，目光从绒毛软垫移到我脸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突然这么激动？”

“激动？”我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拖鞋，故意踢过去，“我半夜饿了踹开你门，看见你抱着个女人……哦不，是抱着只猫，正悠闲地撸猫。你告诉我，这是激动？”

李寒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“这是猫。叫小云。”

“小云？你对象？”我冷笑加重，“这年头，连猫都带对象了？”

他没正面回答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罐头，咔嗒打开，递到猫面前。“饿了吧？”

“所以你在等它吃饱，再一起吃宵夜？”我走近两步，目光扫过他的书桌，茶几上还有打开的书本和两杯冷掉的咖啡。这哪是临时住客，分明就是常住住户。

“玄学，”他言简意赅，“有些事情急不来。”

“急不来？”我抓住他胳膊，“那你倒是告诉我，你老婆……哦不，你女朋友，什么时候回来？什么时候去你家住？ zodatofo故事后续完整？”

“……”李寒眉头微蹙，第一次露出明显不悦的神情，“顾盼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我甩开他的手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指关节，“我想知道真相。你是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？”

小云抬头看了我们一眼，发出软糯的“喵呜”一声，蹭到李寒腿边。李寒摸了摸它下巴，动作自然得像在安抚老婆。我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搅，刚才那点气劲全变成了尴尬。

“顾盼！”李寒猛地站起来，也伸手想碰小云，“这事没你想得那么复杂。”

“是吗？”我后退半步，背脊抵到冰箱上，基础款白色面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你俩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
李寒叹了口气，伸手想摸我头发，被我迅速躲开。“我和小云是……合作伙伴。”

“合作伙伴？”我挑眉，“指你资助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