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性？我皱了皱眉，呛了口唾沫差点喷出来，指着老王脖子上的喉结咽了口唾沫，“老王，你这演技是不是有点过了？刚说钱的事暂缓，现在又来吓唬我？您这要是演电影，奥斯卡都给你承包了。”

老王脖子一缩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行行行，是我想多了。就是……这馆子邪性，我待不惯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咱们赶紧走吧，这鬼地方，越待越没劲。”

我“切”了一声，没理他，自顾自低头看手里的那盘录像带。带子边角已经磨损得差不多了，估计是常年被人藏在暗处，没怎么露过过面。我抽出老王那把生锈的开罐刀，小心翼翼地沿着缝隙划开胶带，胶带遇着刀刃“刺啦”一声，裂开了。

“咔哒。”我按下播放键，录像机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声。屏幕亮了，雪花点闪烁了几下，画面才渐渐清晰起来。是黑白影像，画质很差，像是上个世纪的老式摄像机拍的。

镜头晃了晃，似乎是被人随手架在某个角落。画面里，能看到是学堂的后院，那棵老槐树还在，只是上面挂满了蜘蛛网，显得斑驳又破败。远处，有几间破屋，门窗大多都烂了，像一群垂死的老虎，张着嘴，等着喂食。

画面突然拉近，我看到几个穿着旧式校服的学生，正围着什么东西看。那东西在夜色中发着幽幽的光，像是……尸体？我眯了眯眼，定睛一看，那确实是一具尸体，脑袋被砍掉了，正摆放在地上，脖子里的鲜血已经流干了，只剩下一圈暗红色的痕迹。

“谁？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画面太诡异了，跟老王之前说的活人献祭什么的，完全对得上号。

“是……是咱们……”老王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，听得我浑身一颤。

我猛地回头，老王脸色惨白，指着录像机：“这……这录像带里的人，是咱们！”

录像带里的学生们，头戴同样的旧式校帽，手里拿着书本，好奇地围着那具无头尸。其中一个学生，似乎是我们两个中的一个，正用手指戳着尸体脖子上的暗红色痕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我手一抖，录像机差点掉在地上。老王揉着心脏，一脸难以置信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听老辈人说过，这座学堂晚上不祥，但从没想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