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邪性？" 我皱了皱眉，呛了口唾沫差点喷出来，指着老王脖子上的喉结咽了口唾沫，"老王，你这演技是不是有点过了？刚说钱的事暂缓，现在又来吓唬我？您这要是演电影，奥斯卡都给你承包了。" 我嘿嘿直乐，心里盘算着这老小子是不是也想跟着混进禁馆，占点便宜。

老王脸一红，搂着肩膀的手更紧了，"小子，别贫！我没骗你。这禁馆里头，东西都是活的，不是木头做的。" 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"知道这儿以前是干啥的吗？供奉的……是人！对，活人！晚上你进去转悠，听见咳嗽声，别往里头看，绕着走！" 他拍着我胸口，力道老大，"听见没？"

我不禁打了个寒颤，禁馆里头除了我几个跟班，就老王这个专门接活儿的老油条说得最邪乎。可我揣着明白装糊涂，"哟，老王，您这是要赶我走呐？要不我找别人？就这儿，钱给得少，活儿累得慌。"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老王瞪我一眼，又摸出块巧克力，"行行行，不跟你这儿逗乐子。刚才是提醒你，禁馆规矩多，第一条，晚上听见动静就跑，别多管闲事。" 他把巧克力掰开，"喏，这个你拿着，路上吃，别饿着。" 他见我接了巧克力，又补了一句，"第二条，白天看见穿老棉袄、梳两条小辫儿跑来跑去的，你跑，你不跑……你跑得比谁都快！"

我嚼着巧克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这话说的，简直像民间故事。可他那股子真真假假的吓唬劲儿，又让我不得不信几分。禁馆周围的传说太多了，什么半夜哭声，什么夜半鬼影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可我就是不信邪，觉得都是一群胆小鬼瞎编的。

"老王，你这巧克力挺香啊，哪来的？" 我一边嚼着，一边斜眼瞅他。

老王咳嗽两声，眼神飘忽，"嗨，朋友送的老牌子，补身子。" 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小子，我问你，你为啥一定要进这鬼地方？" 他盯着我，"咱俩谁也不认识谁，当初是哪根神经搭错了，让你跟着我混这浑水？"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"老王，您这话说的，就像我是十六岁才上道的混混似的。我三十多了，是 interpol 那边派来考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