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手机屏幕嗤笑一声，把那个顶流影帝的直播又拉回到一半。屏幕上，男人挺拔的侧脸凑近镜头，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，正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语气求关注：“小粉丝们，家人们，今天没活水，能不能给司寒充个电啊？一点小心意，爱心的 unterstütztung，司寒一定会记住你们的……”

林晚把手机凑到耳边，听筒里传来了自己伪装的奶声奶气：“司寒哥哥，我给你刷五毛！”

对面的男人立刻笑开了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哇！小可爱！谢谢你！你叫什么名字呀？加个好友呗！”

“我叫林晚，”林晚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晚上的晚。”

“林晚！好好听！”男人立刻顺着她的话接下去，“晚上好呀小晚！司寒记住你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语气里全是算计：“呵，钓凯子？还卖惨？演技真好。”

正说着，她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电话号码。林晚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了公司总用那种虚浮的、带着点威胁意味的声音：“林晚，你在哪儿呢？我们公司已经找你三天了，那份重要的企划案到底交不交出来？再不交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份企划案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才弄出来的，公司却说是她泄露了出去。她刚毕业，手里哪还有那么多钱打点关系？以前她还能靠接一些稿费勉强糊口，可最近手头一直很紧，为了周转，她把攒了半年的钱全取了出来，正打算明天去借高利贷……

“我……”林晚刚想开口解释，手机突然被人狠狠砸在了地上。不是那个公司总，也不是什么黑债主，而是她刚加的那个“朋友”——顶流影帝陆司寒。

林晚躺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看着手机屏幕碎裂的店铺，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外跑，结果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外面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。车门打开，陆司寒背对着她，手里拿着一个纸袋，似乎正要往车里放东西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想起自己在直播里说的话，想起自己伪装出的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。行吧，钱 she gave, money she takes. 她冷笑一声，转身进了另一条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