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铁罐子翻来覆去看了半晌，最后彻底放弃了。这玩意儿除了能当个破锅炖菜，还能干啥？他爹说这是爷爷的心血，林凡就当听了个寂寞。爷爷生前是村里除了他爹外最信邪的一个人，天天捣鼓些红布黑布，说是能通鬼神，结果呢？愣是把祖坟里的老槐树给弄枯了，最后病死在炕上，嘴里还念叨着“我错了，我不该算计李家的……”

“得了吧您，您要真有本事，早该飞升成仙了，还用得着我？铁罐子，你就自生自灭吧。”林凡唾了口唾沫在罐子边缘，想看看能不能把这锈迹搓掉点。结果刚碰到，一股糊味儿就飘了出来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挥挥手上的味儿：“操，什么破玩意儿，还带臭的？”他随手把铁罐子往地上一扔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手滑，反正那铁罐子滚到了墙角，正好卡在了两块砖缝里。

“嘿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捡起来对着太阳看了看，发现那豁口里似乎别有乾坤。他凑近了使劲瞅，倒映出个模糊的人影，像是……像是个老婆婆？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鬼啊？”林凡一个激灵往后跳了半步，把铁罐子紧抱怀里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“不对啊，我这是在干嘛？我是要去镇上赶集的！爹让我捎点山货去换盐巴，再买点药材，他咳咳咳老毛病又犯了……”

想到爹那张愁眉苦脸的脸，林凡赶紧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罐子，那老婆婆的影子还在里面晃悠，虽然模糊，但那皱纹、那眼神，异常清晰。

“我靠，不会真是鬼吧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村里长辈们说的那些神神叨叨的故事，头皮一阵发麻。“不行，我得试试。如果我爹问起来，我就说……就说这是爷爷留下的宝贝，指针到点会说话！”

说干就干，林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对着铁罐子哈了口气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老头子，你要是真存在，就出来吓我一跳，别光整这些虚头巴脑的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那铁罐子突然就响起了“哐当”一声，接着，一个苍老女性的声音就响了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小崽子，磨磨蹭蹭的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