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钱没钱，要势没势，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活在梦里？" 李浩的嚣张笑脸在教室后排放大到极致，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试卷，上面鲜红的"58分"像张狗血剧的特效一样刺眼。周围响起一片嗤笑声，几个男生甚至开始拍巴掌，声音混着哄笑传到林凡耳朵里。

林凡正低头看一本皱巴巴的《都市修仙传》，书页边角还缺了一小块。他慢悠悠把书合上，摊平手心——一枚古铜色玉佩正反射着前排投影仪的光。那玉佩是上周捡的，在地铁老站捡的，碰巧能让他头痛欲裂时缓解点症状。

"怎么，想跟我计较？"李浩往前踱了两步，故意踩在林凡的鞋边，"听说你爸妈是市医院护士？要不要我帮你哥打个电话？当事人都还没认罪呢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试卷，"林某人真是失敬了，这点小错都犯不上提。"

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下午两点十五分，阳光斜斜照进来，在课桌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林凡忽然想起什么，把玉佩往口袋里塞得更紧，棉絮般的教室内只剩他数钱的零钱声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出转账记录——上个月母亲刚打了八千块钱生活费，现在还剩三千七百二十块。

"林凡，别装傻。"李浩见他不接话，干脆弯腰捡起试卷，"班主任办公室有视频监控，你敢不服？"他故意在教室内转了一圈，路过讲台时把手插进校服口袋，掏出一盒"今世缘"香烟，美其名曰"早就戒烟了，就剩这一包"。

窗外忽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，一群人簇拥着个穿黑色T恤的男生冲进教室。班主任夹着教案小跑过来，脸色在看见林凡时骤变，冷声道："林凡，你爸是谁？社会上的？"另一侧走廊响起音效似的浑厚声音："王局，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正着呢！"班主任的口红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
林凡突然摸出那枚玉佩，对着李浩晃了晃："这叫仙家法器。"云雾缭绕的玉佩在阳光下白光一闪，李浩手里的香烟"啪"地掉在地上，融化的烟草沾在他崭新的白球鞋尖。全班屏息看着，连班主任都眨了眨眼——走廊尽头拐角蹲着的黑衣人正把玩着手机，屏幕显示着"XX小区物业监控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