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可算醒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姜辰眯缝着眼，这感觉……好像是被扔进了一口巨大的醋缸里，闻着弥漫开来的陈腐和闷热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赶紧扶着旁人递过来的金镶玉的栏杆，只觉得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似的，又酸又疼。

“咳咳……这是哪……”姜辰干咳两声，嗓子干得像要冒烟，“我这是……”

“醒了就醒了，废话这么多！”旁边一个火红宫装的老者嗔怪道，“玉帝老儿金口诏下，让你来天庭体验……体验嘛，懂不懂？赶紧的，随驾去大朝堂！”

姜辰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人——一个个身穿各式华服，有的龙行虎步，有的仙风道骨，但无一例外，脸上都带着一种“来者不善”的意味，眼神里像是在打量货物，估摸着能从你身上榨出多少油水。

他心里有点犯嘀咕。体验？这架势，怎么像是被卖进了大户人家当奴才？

“体验？没搞错吧？”姜辰忍不住问道，“我昨天不是在山里迷路，掉下悬崖摔死了吗？怎么就成了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青衣的小仙子笑出声来，“就凭你那凡人骨头痛死挣扎的样子？九天玄女娘娘亲手把你救回来的。你小子命大，玉帝老儿看中你了，封你个……嗯，圣人体验卡！”

圣人体验卡？

姜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前世多少修士砸锅卖铁都想求一个成圣的机会，现在这叫什么事儿？开局送圣人体验卡，还附带混沌钟、十二品莲台……这开局，直接把主角光环焊在脑子里了。

“圣人体验卡？”姜辰试探着问，“那……是体验什么的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老者神秘一笑，压低声音，“玉帝老儿说了，随缘。你只要好好待着，让他看到点‘效果’，说不定就真让你体验成圣了。”

姜辰心里直打鼓。成圣？这是要把他变成神仙？他一个凡人重生过来，只想好好活着，娶妻生子，搞搞发明创造，没想到开局就跌入了神仙的泥潭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在这儿磨叽了！”小仙子推了他一把，“大朝堂上等着呢，玉帝老儿还要亲自见你呢！”

姜辰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众人往大殿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