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酒劲上头，脑袋嗡嗡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人捅了一刀，当场殒命，怎么这会儿还坐在这镇口小酒馆里喝酒？玻璃杯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倒进去的米酒泛着浑浊的光，一股酸涩味直冲鼻腔。

“林凡，跟你说点事儿，你可得帮哥一把！”对座的中年汉子猛地拍了下大腿，眼神里藏着点猴急，“厂子里新来个管事的，叫张豹，行事狠，各种克扣我们工钱，你看……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。张豹？他记得这个茬儿，刚重生回来的时候，就因为这个差点跟人动上手。不过，那会儿他可是老实巴交，想着好好干，争取早日离开这鬼地方。谁知道，话还没说完呢，就被人捅了。

“没问题，哥。”林凡端起酒杯，“这杯我干了，事成了，多哥我几杯！”

“够兄弟！”中年汉子一仰头，杯子里剩下的酒飞快见了底。

林凡没注意，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乱叫。他记得自己刚重生回来的时候，还跟做梦似的，怎么一会儿就又喝上了酒？对了，那刀。

“不对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酒杯晃了一下，洒出来半杯酒。

“咋了，林凡？疯了吧！”旁边几个喝酒的都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又忘了点事儿。”林凡皱着眉，心脏狂跳，“刚才，我好像……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，冷飕飕的，像冰锥一样，往脑子里钻！”

“你小子喝醉了吧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撇撇嘴，“神神叨叨的，什么冰锥不冰锥的，吓唬谁呢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他感觉全身像被泼了盆冰水，浑身 침팟的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酒馆门口，外面已经是深夜，月光惨白，照在地上，像铺了一层霜。一阵冷风刮过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那晚……不，是今晚，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人。”林凡低声自语，“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小丫头，娇滴滴的，手里还抱着个孩子……”

他记得，那天他路过一个破庙，看到一个女子抱着个孩子，被几个流寇堵在那里，苦苦哀求。他胆子小，没能帮上忙，眼睁睁看着那女子和孩子被欺负，最后……

“不！”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向酒馆里喝酒的几个汉子，“你们……你们说实话，刚才那杯酒，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