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沙发上，双眼放空地看着电视里演的无聊广告。空调嗡嗡作响，房间里一片死寂，除了电视的喧哗，啥也没有。这日子过得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，关键是没啥新鲜劲儿，就像这电视，连着看了三天，剧情还是那套套。

“不如出去转转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猛地站起来。沙发靠垫被他带得晃了一下，差点把他甩出去。他晃晃脑袋，甩掉些宿醉似的眩晕感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小区门口，晚风吹得人有点凉。林凡搂着胳膊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路过楼下那棵老槐树时，他眼珠子突然一转——树底下好像有个东西。

他蹲下去扒拉几下，果然，是个破纸箱，旁边还扔着半瓶过期的牛奶。箱子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林凡皱皱眉，想拖走当废品，手刚伸过去，里面的东西动了动。

“喵？”一个软糯的声音钻进耳朵。

林凡的手僵在半空，慢慢缩回来。他探头往里看，借着路灯微弱的光，只见一只小猫蜷缩在角落里，浑身上下脏兮兮的，只有一对眼睛亮得像小灯泡，正骨碌碌地打量他。

“你…你是谁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声音都有点发抖。这猫看着太小了，瘦得皮包骨头，爪子上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
小猫没回答，反而“咕噜咕噜”地叫起来，那声音软软糯糯，跟奶牛的叫声似的。林凡听得毛骨悚然，刚想吼一嗓子滚开，小猫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往他手边一滚。

林凡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，触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身子。他愣了一下，这猫咋比他胳膊还细？他下意识张开手，小猫就往他手心里钻，还用小脑袋蹭了蹭，嘴里发出满足的“咕噜”声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咕哝着，这小东西倒挺会找地方。他顺手把猫揣进怀里，往家走。

猫在他怀里挺乖，除了偶尔蹭两下，没怎么乱动。林凡一回到屋里，就把猫抱进卧室，扔到床上，自己瘫到沙发上。

他看着床上那只小黑猫，小爪子还 weird weird 地蜷着。这猫看着眼熟啊，在哪儿见过？林凡绞尽脑汁，突然眼睛一亮——昨天小区里不是有个老太太在卖猫吗？卖的那种奶牛猫，看着就贱兮兮的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蹲下，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猫的头，“你是不是那老太太卖的奶牛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