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的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，那股酸臭味越来越冲，把他的肚子都给弄饿了。他用力捏了捏口袋，触手有些黏腻，像是什么东西糊在里面了。再摸到怀里，那半块馒头彻底不见了踪影，只剩下一小坨黑乎乎、硬邦邦的东西，仿佛是什么垃圾腐烂了三天又晒了三天。

这绝对是幻觉！林枫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眼睛里的景象却丝毫没变。口袋里那东西散发着诡异的腥臭，连带着他的手掌都带上了一股子味道。

“妈的……谁他娘的会搞这种恶作剧？”林枫低声骂咧，一边走一边朝楼下扔了口水和纸团，假装清理什么。然而，他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，在去买馒头的时候，旁边小卖部那个猥琐的老板还朝他做鬼脸，难道……？

想到这个可能，林枫的心脏猛地一紧，连忙掏出手机，翻出刚才的定位。时间定格在十分钟前，地点确实就在小卖部门口。老板？不，更可能是那个在街角游荡的小混混。他们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东西，然后……

林枫浑身汗毛倒竖，他快步冲出单元门，朝街角狂奔而去。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，路灯的光线昏黄，勉强照亮了地面上的几片落叶。他跑着，眼睛死死扫着街边的阴影，生怕那个混混或者更坏的家伙已经得手。

迎面撞上一个提着垃圾桶的男人，林枫险些摔倒。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他连声道歉，顾不上收拾狼狈的发型，继续往前冲。

“嘿！站住！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喊。

林枫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背心、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朝他走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……皮球？不，那形状有点奇怪，颜色暗红，像是某种动物的毛皮。

这人是谁？跟踪我？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身体却本能地加速。他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：跑？喊警局？还是……
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黑衣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交出来，我就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
林枫浑身一僵，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还是空的。半块馒头呢？他死死盯着黑衣男人的手心，那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些奇怪的、闪着微光的黏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