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林叼着烟，心烦意乱地踱步。这破地方，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别说病人，就连个收传单的都天天下不来十个人。他这儿是中医诊所，本想着靠手艺混口饭吃，可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个。别说城里人，就连他老家那点人，都迷信西医那一套。

"韩医生，您这儿……真有中医啊？"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攥着几张传单，脸上满是犹豫。

韩林抬眼看了看，嘴角抽了抽，接过传单随意翻了翻，上面印着一些他不认识的东西，估计是城里人瞎编的。他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："有，怎么？"

年轻人搓了搓手，小声问道："我……我老娘身子骨不好，常年咳嗽，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没好，听人介绍说您这里的中医管用，就来了……"

韩林皱了皱眉，问道："什么症状？多久了？"

年轻人连忙回答："快三年了，刚开始是好几天一次，现在都天天咳，晚上都睡不好……"

韩林沉吟片刻，说道："走，我看看。"说着，他让年轻人领他到旁边的诊室。

诊室内，韩林仔细地询问了年轻人的情况，又给他搭了脉。年轻人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自己说错什么。韩林听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说道："你这病……不是我能治的。"

年轻人一愣，问道："不是？那……那您还收我传单？"

韩林淡淡地说道："人都有生老病死，医生不是神仙，有些病确实是有缘无分。"

年轻人听了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跪在地上哭喊道："求求您，救救我娘吧，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……"

韩林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"你起来吧，我不能保证能治好她，但我会尽力。"说着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草药，递给年轻人说道："这是些润肺的药材，你拿回去给你娘煎着喝，能缓解症状，但能不能根治就不知道了。"

年轻人接过草药，感激涕零地说道："谢谢您，谢谢您！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！"

韩林摆了摆手，说道："行了，赶紧回去吧，别耽误了。"年轻人连连点头，匆匆离开了。

韩林看着年轻人的背影，心中不禁感慨万千。他这医生当得真是越来越没劲了，别说救人，就连给人开点药都没人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