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月坐在自己的闺房里，腿上盖着丝绒垫子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一串琉璃珠。珠子在她指尖转来转去，映着窗外的日光，闪烁着七彩的光芒。她低头看着，眼神却不像在看珠子，像是在想别的事情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沈知月猛地一颤，手里的琉璃珠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转过身，看到沈墨卿站在门口，一身玄色常服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沈墨卿是她的丈夫，也是当朝首辅，权势滔天，可此刻，他却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像。

沈知月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没想什么，只是觉得这些珠子挺好看的。”

沈墨卿走近两步，蹲下身，帮她捡起地上的珠子，放在她手里。他的手指修长，指尖的温度透过珠子传到她的皮肤上，让沈知月心头一跳。

“哪里来的？”沈墨卿的声音依旧低沉，但比之前柔和了一些。

沈知月把珠子拿得更紧了，小声说：“在街上看到的，好玩，就买了。”

沈墨卿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他早就知道沈知月喜欢这些东西，可他没想到，她会对它们产生这么大兴趣。

“需要本座帮你买吗？”沈墨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
沈知月摇摇头，把珠子藏到身后：“不用，我自己买，开心。”

沈墨卿看着她，嘴角 finally 抬起了一丝弧度。沈知月立刻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脸，但沈墨卿却没再追击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
“知月，”沈墨卿的声音温柔了许多，“那天你说要离开我，是因为对本座不满吗？”

沈知月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淡漠的眼睛。她想起那天自己说要离开他的情景，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
“对不起，墨卿，”沈知月咬着嘴唇，声音哽咽，“我不该那么说的。”

沈墨卿把她的脸抱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：“我知道，知月，我知道。你只是不舒服，才会说胡话。”

沈知月把脸埋在沈墨卿的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沈墨卿，是他一直包容她，纵容她。

“墨卿，我错了，”沈知月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，“我不该那么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