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出法院大门，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长到几乎让她无法直视。她下意识地把离婚协议塞得更紧了，可那上面“苏晚”两个字还是像小虫子一样钻进脑子里，嗡嗡叫。

“嗡嗡嗡……”

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她的神经。离婚证捏在手心，沉甸甸的，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回头望去，法院那栋灰白色的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冰冷，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。

“苏晚，你真以为甩掉我就能活出个人样？”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。

苏晚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身。江曜抱着一叠文件，堵在了她的面前。他那张总是带着嘲讽意味的脸近在咫尺，午后的阳光穿过他挺拔的侧脸，勾勒出一道凌厉的轮廓。

苏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避开他的目光：“江曜，你跟来做什么？”

“来办理后续手续。”江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顺便看看，被我踹出去的人，现在过得怎么样。”

苏晚攥紧了离婚协议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：“你走."] “不走？”江曜挑眉，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，摊开在她面前，“这里面的款项，是你当初没兴趣算的。现在，你想要的话，随时可以来拿。”

苏晚盯着文件上的数字，眼皮在快速跳动。她曾经以为，离婚就是把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，可现在看来，江曜根本没打算放过她。

“江曜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晚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江曜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想看看，苏晚，你离了我，是不是真的能过得很好。”

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进苏晚的心里，让她无法呼吸。她想起两人曾经的热恋，想起那些甜蜜的过往，再想起争吵时的互相伤害……心口一阵阵地发疼。

“江曜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苏晚咬着唇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江曜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苏晚，你当我傻还是你当我是傻子？当初是谁甩了谁，我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沉：“我可以给你钱，给你地位，只要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颤，几乎要跳出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