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还在进行中，三角函数顶点求导，那唾沫星子跟老黄历似的哗哗往下飞。小明就那么呆坐在地上，脸色发白，眼神有点茫然。米饭撒完了米饭，青菜撒完了青菜，最后一块带着芝麻的牛肉饼，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自己胸前的白衬衫上，沾满了油渍和灰尘。

班里的同学都在笑，但没人笑得大声，像憋着似的，一个个眼神飘忽。小明感觉脸上有点热，不是因为老王讲课，是他自己alu，这节课他连站起来假装去个厕所都没勇气。

下课铃一响，老王像得到赦免似的，收拾教案就走了。教室里立马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，小明你小子在干嘛呢？”

是隔壁班的王胖子，跑过来就冲小明屁股踹了一脚。

“干嘛呢？写成仙流了？”

小明捂着屁股，龇牙咧嘴：“你干嘛…干嘛踹我？”

“踹你咋了？你那脸比锅底还黑，跟猴屁股似的。”王胖子嘿嘿笑，“看见没？牛肉饼吃了一半，衬衫都给你画地图了。咱班那花痴丽莎都看不下去了，正偷偷给你擦呢。”

小明低头一看，果然，他胸前那块油渍，被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。视线往旁边移，果然看到那个叫丽莎的女生脸有点红，手一抖，纸巾差点掉地上。

小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他没想让人看到这狼狈样。他那是……那是数学课走神，想着等下怎么跟丽莎道歉呢，结果就那么惨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自己来。”小明摆摆手，接过纸巾。

丽莎脸更红了，又把纸巾还给他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买水。”

说完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，连头都不回地跑了。

小明看着她跑远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他确实是个废柴，从小学到现在，成绩吊车尾，连跟女生正常说话都不会。

“操！”小明自言自语，“老子不干了！”

这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似的疯狂长。

数学课，老王又在讲三角函数求导，那唾沫星子跟走马灯似的。小明忽然发现，老王讲到某个点的时候，那黑板上画的辅助线……跟他昨天晚上看某个大神画图解物理题的方法有点像！

他的眼睛瞬间亮了！

“老师，这道题……”小明猛地举手，声音有点抖，因为太激动了，“是不是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