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讲台上唾沫横飞，粉笔头咔咔作响，眼睛死死盯着手下的小明。前襟的扣子敞着，露出里面印着“数学系扛把子”汗衫，春日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，胡子拉碴的，活像个刚睡醒的野人。“……所以，这道题的关键就在于，要理解函数的连续性和可导性之间的联系。明白了吗？小明！”老王一拍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小明脸上。

小明扶了扶眼镜，镜片反射着阳光，有点晃眼。“明白明白，老师。”他小声嘀咕，心里却想着：“这破函数，天天搞得我头大。”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“老王这节课又开启了‘口水风暴’模式！”“小明这次能逃过‘唾沫围攻’吗？”

小明正准备溜，突然感觉脚下有点不对劲。低头一看，自己刚随口吐掉的一口痰，竟然蹭在黑板边沿，正好蹭到一道没擦干净的数学公式上。他愣了一下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指着那道公式大声说：“老师！这里不对啊！你看这导数，这里设导数等于0，但是这个点根本不在定义域内嘛！”

老王刚想吼他胡闹，但低头一算，小明说得对！这臭小子，居然靠一泡痰歪打正着找出了自己讲课时的疏漏！老王脸一红，扶了扶眼镜，板着脸说：“哦……是吗？你来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认为？”

小明心里美滋滋的，感觉自己真是天才本才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，什么洛必达法则，什么导数的几何意义，说得头头是道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平时最爱捣乱的小胖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
老王听着听着，嘴角不自觉地开始抽搐。“小明啊……”他咳了咳，“你这答案……是挺对的……不过，你刚才的产生过程……”老王欲言又止，看向小明时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
小明尴尬得满脸通红，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是在粪坑边捡到钱——有点上头了。他讪讪地说：“老师，我、我就是随便看看……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指着黑板上的公式，说：“其实……这道题还有另一种解法……不过……你今天表现不错，下次……嗯，继续努力。”

小明如蒙大赦，连声道谢，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