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在亮着，王莉那张哭花了的脸清晰得很。张默把脸转过去，靠在椅背上，草草扒拉着嘴里的面包屑。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子似的，嚼起来噎得慌，但他就吃这个，毕竟这年头，能吃饱就不错了。

出门前，他摸了摸兜，还有五块钱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买一个面包。老光头说要带他创业，现在看来，八成是吹牛呢。不过，张默心里还是有点小盼头，万一呢？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，就怕面试时狼狈相暴露了穷酸气。

“咔哒。”门锁声响起，张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强装镇定地坐直身子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三十岁上下，戴副金丝眼镜，身形挺拔，气质沉稳。

“你来了，张默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是老光头，沈江。”

张默：“……”

老光头？沈江？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佬？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这人和电视里播报新闻的那个，差了十万八千里啊。

沈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微微一笑：“别怀疑，我就是沈江。坐吧，我们有话要说。”

张默屁颠屁颠地坐回椅子上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该说啥，总不能问沈江怎么认出他这个穷屌丝吧？他绞尽脑汁想了个开场白：“沈总，您找我……”

“不用叫我沈总。”沈江打断他，“叫我江哥就行。”

张默：“……”江哥？这称呼也太随意了吧？

沈江观察着张默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。“我知道你最近遇到点难处，想翻身是吧？”

张默猛点头，眼睛亮了亮：“是……是的，江哥，我发誓，一定能翻过来！”

沈江挑了挑眉：“发誓这玩意儿没用，得看行动。我给你机会，你接得住吗？”

张默心脏狂跳，他不知道沈江想干嘛，但机会来了，他绝对不能放过！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接！江哥您说，我干什么都行！”

沈江点点头：“你擅长送外卖是吧？那你就继续做，不过，我要你做的，不仅仅是送外卖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张默不明所以。

“我有个项目，需要人手，你愿意做吗？”

张默眼睛瞪得溜圆，他没想到沈江居然会给他机会参与这么大的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