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策划案往桌上一扔，手心还残留着纸张的余温，跟刚从火炉里捞出来似的。她大口喘气，觉得肺都要炸了，这周五下午简直比她上周跑马拉松还遭罪。隔壁工位的小王探过头来，看她那脸红扑扑的，还以为她中暑了。

“晓晓，咋了？中暑了？”小王递过一杯凉白开，“看你这脸，跟刚从烤炉里出来的。”

林晓晓接过水杯，灌了一大口，嗓子眼都冒烟了。“没事儿，就是……就是刚搞完那个方案，手心直冒汗。”她心虚地挠挠头，偷偷瞄了一眼老板办公室的门。老板江厉臣，人称“办公室活阎王”，见了他跟见祖宗似的，今天这方案要是再被批回来，她这个月奖金怕是得泡汤。

小王同情地摇摇头：“江老板那脾气你还不懂？上次小李交上去的方案，直接让他扔纸篓里了，小李哭得跟丢了娘似的。”小王自己就是前车之鉴，上次被江厉臣叫进办公室骂了半个钟头，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。

林晓晓后背一凉，手里的策划案又重了三斤。她咬咬牙，把方案折好塞进文件袋，准备下班时顺路扔进 shredder。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新邮件，发件人备注是“江厉臣”。她心头一紧，赶紧点开。

内容只有一行字：“下午三点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晓晓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三点？那不就是……她的策划案，九成九要当废纸了。她烦躁地在桌上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想到一个主意。她点开手机相册，翻出一张中午偷偷拍的咖啡照，调了点滤镜，又加了一行字：“江大老板，您说了，请查收。”

“喂！江总，您是不是发错人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又没全挂断。

林晓晓眼睛一转，赶紧接话：“江总，是我，林晓晓啊。您是不是把我邮件发错人了？我……我不是在群里发的。”

电话沉默了几秒，江厉臣的声音冷冷响起：“三点，准时来到这里。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，连“再见”都懒得说。

林晓晓囧囧有失地放下手机，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娘的真敢玩啊！江老板不给你面子啊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赌一把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