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，今天这事儿办得，比她上个季度签下三个大合同还累。

她手里捏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，卷了卷边，像块烫手山芋。周五下午，太阳毒得像要烧起来，办公室里风扇吱呀叫着，也挡不住那股热浪。她冷汗都飙出来了，主要是紧张。

下午开会，关于下季度的新品推广方案。她熬了两天两夜，总算拿出个自认为相当不错的方案。客户那边也初步认可了，就等会老板亲自过目签板。

慕白就在她前面坐。男人很高，背挺得笔直，坐在那里就像棵松树，自带压迫感。他不苟言笑那张脸，据说自从进了公司，就没对下属笑过一次。林晓晓私下里跟闺蜜吐槽，说慕老板那张脸，肯定比公司大楼的空调还冷。

“这个方案，你看看。”会议结束，手下的经理把文件递过去。

慕白接过，指尖划过纸面，快得像没看一样，直接把文件扔回桌上，语气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：“重做。第五回合方案，重新给我。”

手下的经理脸色瞬间白了，呐呐地说不出话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针扎了。她熬了这么多天，就这？她感觉手里的钢笔都要拿不住了。

“慕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这个方案……客户那边初步看过了，觉得……”

“初步？”慕白打断她，眼睛低垂着看自己的手指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林晓晓，你的方案能让客户觉得‘初步’，说明你连基本的工作都没做好。我花的是公司的钱，不是你的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，“你还有多少精力浪费在这种无用的工作上？”

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刮得林晓晓浑身发麻。

她低着头，脸烧得厉害。他知道她忙，知道她熬夜，他知道……可他就是不信她。
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回去座位上，那点骄傲和努力瞬间被打得粉碎。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红红的打印文件，只有一个念头：慕白，你不对劲！

凭什么啊？她明明那么努力了，方案明明也做得挺不错的。

林晓晓越想越委屈，眼眶一热，差点掉眼泪。她狠狠一跺脚，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
她得去吃麻辣烫，吃个够本，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这傻X老板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