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我这老寒腿又犯了！”王大爷拄着拐杖，一瘸一拐地挪到诊所门口，脸涨得通红。刚擦了把汗，就听见刘叔在里面喊：“来啦来啦，王大爷您别着急，看什么呢，进来吧！”

刘叔正坐在桌子后面，戴着老花镜，手里捻着几根银针。他头也没抬，闷声说：“就你这走路姿势，估计又吃错东西了。先坐下，我给你看看。”

王大爷哼哧哼哧地坐下，刘叔给他搭上脉，眉头微微皱着。屋里飘着一股苦艾味，还有几味别的草药香混杂在一起，有点呛人。

“王大爷，你这脉象……啧，有点怪。”刘叔放下银针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小瓶黑乎乎的药膏，递给王大爷，“喏，擦擦腿，我给你配的。先试试，如果明天还不得劲，我可没辙了。”

王大爷接过药膏，疑惑地问：“刘叔，你这药膏怎么闻着像墨汁？”

刘叔嘿嘿一笑：“这不是寻常药。前几天去后山采药，顺带挖了点‘墨草’，这玩意儿可是上好的药材，能活血化瘀。不过嘛……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这玩意儿有讲究，得拿对了量，否则……”

王大爷根本没心思听这些，他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，就往腿上抹。药膏粘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冲鼻子眼的苦味。“哎哟！我的妈呀，这玩意儿是烧纸还是抹墙呢？辣 死我了！”王大爷直吸冷气，脸都扭曲了。

刘叔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：“忍忍，忍忍。这药得抹十分钟，到时候你腿就酥酥麻麻的，保管好使。”

十分钟……王大爷以为刘叔在开玩笑，他手忙脚乱地抹完了，就坐在那儿死扛。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，他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热，越来越麻，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爬。他忍不住跺了跺脚，哎哟一声：“我靠！麻死我了！刘叔你这药膏是进口的还是出口的？”

刘叔放下手里的活计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这可是野生的‘火麻草’，不是进口的。不过啊，这玩意儿确实够劲，一般药店里可没得卖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刘叔抬头一看，只见几个姑娘围了进来，为首的是邻村李家的闺女，小丽。她柳眉杏眼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拎着一篮子刚摘的野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