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传的？你他娘的祖传的是不是连穿jeans都穿反了啊？”林峰把手机屏幕又往前凑了凑，赵虎那件印着山寨阿迪达斯logo的T恤在照片里皱巴巴的，领口都开线了，活像块抹布。

赵虎在视频那头嘿嘿笑了两声，画面里他正在街边撸串，脑袋上还顶着个歪歪扭扭的鸭舌帽，露出半个油光发亮的脑袋：“哥，这不是祖传嘛，我爸说这牌子以前特牛逼，现在不行了。这不，赶紧跟你说说，我准备跟小雅……”

“打住，”林峰打断他，“小雅？跟你吹牛逼别扯我前女友。”

赵虎一愣，视频那头明显安静了半秒，随即又恢复嬉皮笑脸：“哟，还真是。行行行，不说那个。跟你说个事儿，前两天我碰见小雅了，就在不下楼那家咖啡馆。她……她哭了。”

“哭什么哭？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小雅以前高傲的样子，哪像是会哭的人。

“就哭呗，”赵虎撇撇嘴，“说被她男朋友甩了，你说这年头哪个不是忘恩负义的玩意儿。我问她怎么样，她说……她说想跟我在一起。”

林峰嘴角抽了抽，这事儿他早就知道了。小雅跟那个富二代分手挺难熬，后来确实找过赵虎，被赵虎以“哥们儿之间纯洁的友谊”为由给拒了。没想到，还真哭晕过去了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峰喝着矿泉水，没心没肺地问。

“所以……”赵虎凑近镜头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她想……想让你帮帮忙。”

“我帮什么忙？”林峰皱眉，“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呢。”

“不是钱的事儿，”赵虎压低声音，“她说……她说你最近不是在练那个甲斗吗？想让你教教她。她说她想去教训那富二代，顺便……顺便你也多个人帮忙。”

林峰差点把水喷出来：“她想玩甲斗？”

“好像挺认真的，”赵虎点头，“整个人心灰意冷的，就念叨着这个。她说她挺佩服你的，说你练甲斗练得又帅又能打，让她也想试试。她说……她说要是我不教，她就真跟那富二代没完了。”

林峰看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前女友？甲斗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知道了。你想学，你学呗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