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金碧辉煌的大殿上，震天的哄笑声不绝于耳。学生甲揉着笑痛的肚子，指着前方那个被十几个穿着华袍的“师兄”围在中间的青年，咋咋呼呼：“大哥，你这‘圣师’当得也太……太……”

“太水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阴阳怪气地插嘴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木棍，指指点点，“听说你昨儿个还在跟一只鸡谈判呢？一只‘凡品’的鸡，跟你‘圣品’的师尊谈判？啧啧啧，我师尊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，会不会给您‘扣工资’啊？”

一众围观的“大佬”都憋笑憋得脸通红。就连大殿正中央，那个被万民朝拜的九五之尊，此刻也眼角挂着笑意，手里摩挲着块墨玉，似乎在憋着一块石头。

然而，那被围在中间的青年，却没半点动怒的意思。他甚至没有抬头，只是微微侧身，往旁边隔了两个身位的空位上挪了挪，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
“工资不工资的，跟本座一个‘道理’。”青年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，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威严，“只要人家愿意学，本座就教。至于什么‘凡品’、‘圣品’，本座只看对方那颗‘心’。”

“心？”尖嘴猴腮的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指着自己，又指了指对方，做了个夸张的表情，“你这‘心’是打铁的？我看是块豆腐！这么软……软柿子，咱们……咱们一鼓作气，直接‘拍’了吧？”

“拍？”青年终于抬起了头。当众人看清他那张脸时，无一例外地倒吸一口凉气，然后便是更加响亮的笑声。

那张脸，苍白得像纸，嘴唇干裂，原本应该深邃的眼眸，此刻却半阖着，眯成了一条缝。一副活死人般的模样，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，却又像是……不存在。

谁能想到，眼前这个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吃力的“活死人”，竟是赫赫有名的“圣师”张凡！

当年，他是怎么 ascended 的？没人知道。只知道，就在三年前，这个连路都快走不稳的小子，突然跺了跺脚，脚下的大地瞬间崩裂，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裂缝。裂缝里，出来的东西……不提也罢。

从那以后，这个曾经被所有宗门耻笑、被所有人无视的“废物”，摇身一变，成了高高在上的“圣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