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趴在办公桌上，脸贴着冰凉的桌面，感觉眼皮大概是焊在眼眶上。上午那份方案，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过来的。会议室那帮老家伙，一个比一个犟，改了改了改，她都快把"方案"两个字刻进脑子里了。现在就盼着赶紧下班，回家躺平。

“林薇，方案定下来了？王总那边怎么说？” 同事张莉凑过来看了眼电脑屏幕，又赶紧缩回去，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我这张嘴。”

林薇已经没空跟她客气了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，头也不抬：“刚给王总发过去，他那边没提意见，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
“太好了！林薇你真是我的神！我这周又被王总派去调研，肠子都快悔青了，你就这么顺顺利利给过了？羡慕死我了！” 张莉眼红的眼睛亮晶晶的，一副“打工人”的真情实感。

林薇嘴角扯了扯，算是回应，“也就赖在王总这儿，其他人都是铁面阎罗。” 话说得丧，但心里还是有点小开心的。毕竟，王总那块难啃的骨头都能啃下来，她这能力，还不稳稳当当地在集团立足？至于那帮老家伙，能少打交道就少打交道。

“叮咚——” 收到一封邮件提醒。林薇点开一看，是王氏集团总裁，王皓辰发来的。她心里微微一跳，王皓辰平时很少主动联系她，这次发邮件，该不会是……改方案的事？

她点开邮件，看着里面的内容，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
attachments 三个文件。

林薇点开第一个附件，是王皓辰的签名邮件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林薇，看了你发的方案，整体不错，有些细节我觉得可以再优化一下。附件是具体的修改意见，你看看。”

林薇点开第二个附件，眉头皱了起来。是一个表格，上面详细列出了需要修改的地方，标注了一些建议。这表格……有点眼熟？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

等等，她猛地想起一件事，这表格的风格，分明是集团里给新人用的模板，标注的时候都带着点新手气息……

林薇的脸瞬间有些发烫，她一个巴掌拍在额头上，怎么可能是王皓辰的风格？王皓辰的邮件、文件，无论是排版还是用词，从来不带这么生手的痕迹。

她不死心地点开第三个附件，结果让林薇差点气得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