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太阳快要跳出地平线了。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杯堆成了小山，烟灰缸里也快插不进烟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又好像活了过来，一个个字符都在嘲笑他的颓废。

“搞快点，林凡！上线！” 电话那头传来老板带着怒吼的声音，连林凡妈的唠叨都没那么急了。

林凡赶紧接话：“马上！马上就搞好了，您稍等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。汗水和熬夜留下的疲惫交织在一起，让他只想瘫倒在椅子上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，来自他那个“恶灵”老婆的对话框。

“老公，你什么时候能休个假啊？看你黑眼圈重的，我都心疼。” 消息里附带了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林凡自己，但那熟悉的身影却被放到了一个极其不显眼的角落，旁边是一个穿着婚纱、面容绝美的女子，两人正手牵手，笑得灿烂。

林凡一目了然，照片里的女子正是他的“恶灵”老婆苏婉。这女人可真是...无处不在啊。前两天还在朋友圈秀恩爱，说是什么周年纪念，今天又来给他的工作添堵。

他拿起手机，回了个字：“加班。”

“上班呢，就不能找个对象吗？” 苏婉的消息几乎是秒回，带着几分娇嗔。

林凡烦躁地挠了挠头，想着还是先搞完手上的项目再说。他继续埋头苦干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可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苏婉。

“林凡，你那边东西准备好了吗？客户马上要过来测试了！” 老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马上，马上就好！” 林凡一边回话，一边手忙脚乱地调试着代码。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错误提示，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滚烫的油上，林凡顿时一个踉跄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 林凡咬牙切齿地盯着屏幕，“你给我关掉！这破系统谁写的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屏幕边的弹窗。一个熟悉的窗口弹了出来，正是苏婉发来的消息。“老公，想我了吗？”

林凡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炸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关掉了那个弹窗，手指却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