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明的心脏还在砰砰狂跳，手指头因为刚才的紧张用力，现在有点发麻。屏幕上，杰哥的亚索已经到了后期，丝血状态还反杀了赵信一波，弹幕彻底炸了，全是“666”、“卧槽”、“这哪是打人，这是杀鸡儆猴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，刚才那几秒钟，他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这波可以了可以了。”他对着屏幕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带着点颤抖。弹幕里也有人跟着起哄，“杰哥牛逼”、“能打能打”，还有几个玩过游戏的，开始分析战斗细节，什么“第三段风墙反手精准”、“赵信E技能真空期太长”。

苏小明看着那些弹幕，嘴角有点抽搐。分析是分析方法，但他这手速，这反应，不是光靠分析出来的。他是个替补，一个货真价实的substitute，虽然是在顶尖直播平台上，但也就是给杰哥打辅助的份上，偶尔上场露个脸。

“呵呵，替补？不不不，我是来学习的。”苏小明对着摄像头比划了一下，语气有点自嘲，“重在参与，重在交流，对吧？”其实他是想憋口气，刚才那波操作实在太刺激，怕自己一冲动就露了什么马脚。

直播间的人气在噌噌往上涨，好几万人的同时在线，礼物特效都快闪瞎人了。苏小明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数字，有点傻眼。这种程度的操作，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疯狂刷礼物？他心里嘀咕，这帮观众怎么就不腻歪呢？

“上路没压力，中路慎闪现保亚索。”他对着杰哥喊道，开始打字指挥。杰哥那边回复了个表情，显然是习惯了。苏小明这替补位置，平时就是跟着杰哥混混气氛，偶尔打几局人机，真正的大场面，像刚才那种，他哪有机会参与。

但今天不一样，今天他替上来了。虽然不是什么关键比赛，但也是和杰哥一起直播，面对观众，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。手心还是出汗，呼吸还是有点急促，但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
接下来的几局，苏小明的表现还算稳定，算是给观众一个交代。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惊艳的操作，但也打得有板有眼，防守反击做得不错。杰哥在旁边偶尔插两句，也夸他几句，什么“这波换线不错”、“兵线运营有点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