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茶呢？” 张钦荣的声音又大又急，在嘈杂的奶茶店里格外刺耳。他冲着柜台这边杵着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睛里像是要喷火。

林晗手里的糖桨停在半空，差点没拿稳。这声“奶茶呢”听得她一阵心动，随即又一阵烦。这货，昨天不是刚在她这儿吵着要珍珠多加一勺吗？

“你……你昨天不是刚喝完吗？” 林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还是忍不住有点上扬。

张钦荣哼了一声，把那杯空杯子往柜台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林晗手上的糖桨立刻跟着晃悠，她吓得赶紧稳住，低头一看，糖浆壁上还挂了个小缺口。

“扔了就扔了！你说！” 张钦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他昨天要的奶茶，是她特意多加了珍珠的，结果他喝完就跑，一杯钱都没给。

林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“我加了多少珍珠你还不知道吗？一杯奶茶多少钱你自己不清楚？”她把糖桨放下，拿起旁边刚做好的奶茶，递给他，“喏，刚做好的，还不赶紧喝。”

张钦荣瞥了一眼那杯奶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加的珍珠是糯米还是木薯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摸杯里的珍珠。

“糯米！” 林晗伸手挡住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我加的是糯米珍珠，你昨天不也说要糯米珍珠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 张钦荣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林晗眼里的火气，又咽了回去。“算了算了，” 他把杯子拿了过来，打开盖子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“先喝着吧。”

林晗看着他喝奶茶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委屈。这货喝完就跑没关系，但至少说句话啊，还非得在她这儿找茬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 林晗忍不住问道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满。

张钦荣喝完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 他抬头看了林晗一眼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就是……奶茶很好喝。”

林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瞬间有点开心，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“那是自然，” 她故作镇定地说，“我手艺好。”

“嗯，” 张钦荣点点头，又喝了一口，“就是……珍珠好像少了两颗。”

林晗的嘴角抽了抽，“你都喝了多少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 张钦荣一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