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忙脚乱地合上文件夹，那上面的资料看得她眼皮直打架。加班加点赶出来的东西，她自认还算过得去，至少不该有什么大问题。可偏偏，公司新来的那位顶头上司，据说是个出了名难搞的大人物，偏偏就盯上她这个新手了。

“林晓晓，”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起头。办公室里就她一个实习生，坐在最角落，按理说不该有人找她。可她就知道，那声音不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去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。

封总，封战封，就是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坐镇公司最高层，冷得像块冰的男人。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，办公桌后的背影几乎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牢笼，让人望而生畏。

“封总。”林晓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封战封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你的方案，我看过了。”

林晓晓心里一沉，这通常不是什么好兆头。果然，封战封挑了挑眉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意：“做得不够好。问题很多，细节上更是让人不敢恭维。”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辩解：“可是封总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封战封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。你是个实习生，连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吗？连最基本的报告都做不好，要你有什么用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林晓晓的头越垂越低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，这段时间她确实一直糊弄着赶工，根本没有用心。可她只是个实习生，哪里能跟这些老手比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给我滚出去。”封战封扔下一句话，又继续看手里的文件，不再看她一眼。

林晓晓如蒙大赦，几乎是魂不守舍地站起身，逃离了那个让她如坐针毡的办公室。她低着头快步走出公司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走到楼下，林晓晓才敢松口气。她掏出手机，准备先找个地方吃饭，今晚的加班费能不能拿到还是个问题。她心情emo到了极点，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