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考核风波

碎铁块噼里啪啦往防潮布上一扔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天予好几下手。他甩了甩，皱着眉嘀咕：“狗屁运气，砸铁还能砸出个脑震荡？脑袋还在嗡嗡叫，不得劲得很。”他没心思琢磨这黑铁疙瘩到底是啥，要素脸先解决了饱饭问题。

天予是个老实人，打小就跟着老铁匠学手艺，没想过别的。如今铁匠铺子归他一个人撑着，饿不死也撑不活。可这黑铁疙瘩一砸，他倒是觉得自己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。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里头多了什么玩意儿，有时候还一阵阵地发麻。

这天，镇上来了个消息，县里要搞考核，选拔人才。镇上那些老爷们儿一个个都跃跃欲试，天予也没闲着。他琢磨着，自己这身子骨虽然不算顶好，可手艺还算过得去。要是能考上个什么学堂，以后兴许还能混个出路。

考核那日，镇上的人都聚在县衙门口。一个个都挺神气，有的穿着锦缎衣服，有的戴着方巾，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天予混在人群里，自个儿都觉得有点格格不入。他穿着件打了补丁的粗布衣服，手上还有几道老茧。

负责考核的是个白须老者，姓赵，县里唯一的文官，平时镇上人见他都得绕着走。赵老者坐在高台 위로，一个个地打量着下面的人，眉头紧锁。

“下一个，天予。”赵老者喊了一声。

天予走上前去，站在赵老者面前。赵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就是天予？镇上的小铁匠？”赵老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
天予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
“你有多大本事？报上来听听。”赵老者冷哼一声。

天予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自个儿打铁虽然累，但还算过得去。可这考核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报。

“我……我会打铁。”天予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赵老者哈哈大笑起来，周围的人都跟着笑。

“打铁？就凭你这手艺，还想考学堂？做梦！”赵老者说道，“走走走，下一个。”

天予脸一红，低着头走了下去。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他知道，自个儿确实没本事。

可就在他走的时候，那黑铁疙瘩突然在他的手里发烫起来。天予一惊，赶紧把铁疙瘩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