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，照得办公室里一片明亮。苏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敲了敲键盘上的鼠标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脆响。她正对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怪物，让她头大。

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，陆泽川正低着头看文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压出了两道深深的印子。这家伙，从早上开始就板着脸，活脱脱一尊冷冰冰的雕塑。苏晚心里嘀咕，这老板怎么比她还难搞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“苏晚！”陆泽川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哎，哎，我在呢。”苏晚赶紧应声，手一抖，不小心按错了键，屏幕上跳出来几个乱码。她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关掉窗口，重新打开。

陆泽川“哼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晚的脸。苏晚被他看得心虚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偷偷叹了口气，心里暗骂，摊上这么个老板，自己这日子还过不过了。

偏偏陆泽川还不依不饶，抬头问：“这个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”

“呃……我……我还在调试。”苏晚慌忙回答，手忙脚乱地敲着键盘。

“调试了多久了？”陆泽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就……就一会儿。”苏晚小声嘟囔，心里吐槽，这老板怎么比他妈还关心我，烦不烦啊。

陆泽川挑了挑眉，走到她旁边，拿起她的手，指着屏幕上的乱码：“这个怎么改的？”

苏晚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抽回手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测试了一下……”

“测试？测试需要把代码打乱吗？”陆泽川冷笑一声。

苏晚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她知道理亏，但被老板这么一盯，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“苏晚。”陆泽川突然叫她的名字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苏晚一愣，抬起头看他。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？平时不都是 seen 但不见人吗？

她摇摇头，说：“没有啊。”

陆泽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。最后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行了，别紧张。我就是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，问问而已。